然而还是必须要应付着面前蛮不讲理的妇人,他硬着头皮道:“这个确实没办法补偿,何小姐的裙子是最名贵的月柔纱所制,一小片便价值百金,一整个裙子所需要的布料更是以千金计,我们店小人微,确实担当不起那么大的亏空。”
月柔纱?之前不是说宫中得宠的妃子想用这月柔纱做件裙子,都被皇后以过于奢华为理由拒绝了么?若是自己能穿上宫中宠妃也穿不到的衣服,那自己岂不是更加身价倍增了吗?
一想到此,苏瑶心中更加坚定了势在必得的信心,转头望向赵琴,脸上更是楚楚可怜,眼中都是对那件裙子的不舍。
赵琴虽然不懂什么是月柔纱,但一看自己如珠如玉的女儿还是对那件裙子念念不忘,一阵心疼。
她心中虽然不屑与玲凤阁打交道,但还是勉勉强强地开了口:“你们说这令牌是何离的,可有证据?”
不愧是母女,连胡搅蛮缠都如此相似。
五掌柜林修心中感慨,低头说:“这令牌上有何离小姐的名讳,应当是没错的。”
说着,他还从四掌柜的手里,接过了那枚令牌,把上面的“离”字指给赵琴看。
没想到赵琴只是瞟了一眼便随意挥挥手,“我是苏府的当家主母,自是没有那些功夫去看那一块儿什么破牌子。
她顿了顿又说道:“此外,苏府的小姐苏瑶是什么人,用得着去抢一个破落户的东西吗?肯定是何离那个小蹄子故意栽赃陷害!”
正在忙着装哭的苏瑶闻此猛然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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