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气冷淡,“如果卢夫人这么说,那我就不乐意了。一开始如果没有卢小少爷纵狗吓唬我苏家四小姐,事情也不会到了这一步。”
卢夫人冷笑,“纵狗?你还有脸说哮天犬的事?”
她纤细的手指一指神色怏怏的哮天犬,道:“我家哮天犬买来时就花了近万两银子,现在被你家女儿打成这个样子,你倒是也给我个说法。”
赵琴气急,“我家女儿即便是打了这狗,也一定是因为这狗四处伤人。”
卢夫人不屑道:“人打了就是打了,认错便可。你埋怨一头畜生做什么?”
赵琴情绪激动,口不择言,“要不是因为你家小儿子成日里不学无术放狗伤了我大女儿,我家小女儿怎么会无故打那条狗?”
卢夫人胸中更为憋闷,“即便是我家白哥儿不懂事,那你家的两个女儿也都比我儿子大。姐姐怎么就不能让着弟弟了?我家白哥儿就是犯了再大的事情也不过是个孩子啊。”
眼看事情越闹越僵,有好事的贵妇出来圆场,“这件事谁也不是故意的,误会都是误会……”
没想到卢夫人根本不领情,不高兴地瞟了一眼赵琴后说:“你们苏府家大业大,我们卢家是高攀不起了。哮天犬的赔偿我们卢府不要了,但是你最好希望我家白哥儿没事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透出一丝狠辣,“要是我家白哥儿出一点点差错,我们卢府就是拼上全府人的性命也一定要向你赵琴讨个说法!”
说罢,头也不回,“我们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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