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风只是笑了笑，顺手从桌子上拿过一本医书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子，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是你，在狩猎场那日，就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利落，对敌人，绝对不能手软，这世上，从来都是死人对自己没有威胁。”顾风说的云淡风轻，却蕴着几分阴险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过一次，自然对很多东西看的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夜千晓也看得很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不过，若身边的人都杀尽了，只留你一个人，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……”顾风抬眸看他：“杀得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杀不尽，也无人敢靠近你。”夜千晓也淡淡笑着：“高处不胜寒，更多的原因是孤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顾风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立即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明白夜千晓这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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