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死在这里。
她还没给罗轶报仇雪恨呢。
这一次罗轶输的太惨了。
东方衍眯了眸子:“你……确定?”
“做一场戏而已!”尾鸢一咬牙,将外衫脱了,露出光洁的肩膀。
只是左肩膀处,是刚刚包扎好的,有些刺目。
“请吧!”东方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也将衣衫脱了。
此时尾鸢已经视死如归的躺在了床上。
放下了围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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