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护卫将军当得太不称职了。王上命你护送吾母子二人归秦,你为何不多安排几辆马车,掩人耳目?这群死士在此地截击,以强弓劲弩射吾马车,若非吾机警,护着吾娘亲趴下,恐怕吾母子早已命丧在刺客的乱箭下,焉能在此跟你饶舌?”
“公子容禀,非是末将不愿多安排几辆马车,而是末将在边境接到夫人与公子之时,马车仅有一辆。随后赶路,末将也未曾想得太多,此余之过也,请公子责罚!”
嬴政哪有权力责罚王翦?
听到王翦的话,嬴政暗自思衬了一下,幽然道:“看来,欲加害于吾母子的幕后主使,已经与赵人勾结,再不济,亦是买通赵国的官吏,串通一气。真是好算计!”
闻言,王翦背后直冒冷汗。
王翦再也不敢小觑嬴政,忙道:“公子明鉴。公子,现在咱们要继续赶路吗?”
嬴政并未马上作答,而是将目光放到赵姬的身上,问道:“娘,你会骑马吗?”
“会的。只不过咸阳距此尚有两日的路程,予可受不了这颠簸之苦!”
赵姬虽是女儿身,但好歹生于殷实之家,常年游离于权贵之间,少不了跟着别人围猎的,这骑术自是有的,可是遭不住长时间的旅途奔波。
王翦叉手道:“公子,此地距离夏阳不远,不如入夏阳城稍事休整一番,也好置办几辆马车,护送夫人与公子回到咸阳。”
“夏阳?是昔日少梁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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