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下,嬴政便道:“韩非公子,实不相瞒。在下嬴政,是为秦王之中子。”
“秦王之子?”韩非的脸色一变,随即又想到什么,神色恢复如初,又道:“公子是为秦王之子,何惧阳泉君?莫非,阳泉君是来加害公子的?”
“然也。”
闻言,韩非微微颔首,捋一捋自己的胡须,笑着道:“有趣有趣。看来,秦国也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和睦。据韩非所知,阳泉君是为楚人,楚国的宗室子弟,其姐为秦王之养母华阳夫人,哦不,是华阳太后!秦王本有三子,长子夭折,中子流落于邯郸,少子成蛟倒是一直待在秦国。”
“而成蛟之母,又是楚人。秦王未立王后,故而二位公子不分嫡庶,皆有继位之可能,只不过政公子你毕竟年长于成蛟,想来试图拥立成蛟之楚系大臣,一定将公子你视作心腹大患,欲除之而后快了。”
嬴政深深地看了韩非一眼,说道:“公子所言,句句在理。”
“政公子,吾二人虽是萍水相逢,但韩非敬重你。韩非奉劝你一句,秦国乃是非之地,公子若无重大之决心,欲夺下秦国的储君之位,还是尽快离开秦国比较好。如若不然,有性命之忧也。”
“多谢公子的劝告。嬴政既然敢入秦,就不惧任何艰难险阻!”
看着嬴政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,韩非点了点头,眼中折射出的精光十分复杂。
韩非的心中真是好气!
为何韩国的国君一代不如一代,而秦国却是代代出明君,代代出雄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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