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男孩不断地羞辱着,讥讽着嬴政,以至于哄堂大笑。
换做一般的少年,早就不堪其辱,不是哭了就是跑出去找娘,但是嬴政的灵魂可是老油条,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?
看着嬴政置若罔闻的模样,成蛟的气就不打一处来,抓着他手中的竹简,一把扔到地上,嚷嚷着道:“嬴政,你耳聋了吗?你这个野种!你不配跟咱们坐在一起!你快点滚出去!要不然我们就一起教训你!让你滚回去找你那个贱婢老娘哭诉!”
“说够了吗?”
嬴政缓缓的站起身,扫视了几个男孩一眼,又将目光放到成蛟的身上。嬴政的目光十分锐利,宛如剑刃一般,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,更是让人感到异常刺眼。
成蛟为嬴政的这种气势所摄,忍不住倒退了一步,小脸吓得煞白,但仍旧死鸭子嘴硬,嚷道:“你想干嘛!你这贱婢之子!野种!你想杀死我吗?”
“成蛟,我嬴政若是野种,那你是什么?别忘了,你我是兄弟,都是秦王之子。”
成蛟咬牙切齿地道:“谁跟你是兄弟?哼,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你娘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呢!”
“啪”的一声,嬴政一耳光抽打在成蛟的脸上,打得后者眼冒金星,脸都红了半边。
“啊!你敢打我!”成蛟气坏了。
“打的就是你!”嬴政冷冷地道:“你侮辱自己的父王,骂父王是野男人,难道不该打吗?”
“这……这,你是在强词夺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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