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个贱婢所生之子,竟敢这般折辱我,我一定不会饶恕他的。你们就瞧好了,御术课上,嬴政一定会摔得头破血流,他将为此付出代价!”
“啊?”
一个肚满肠肥的宗室子弟闻言,不禁诧异地道:“公子,你不会对公子政的戎车做了手脚吧?”
“没错。我已经让人暗中割了嬴政的戎车的绳索,届时嬴政驾车,马儿一旦飞奔起来,嘿嘿,绳索一断,保证嬴政摔得手断脚断,说不定这一辈子都得躺在病床上,成了废人!”
闻言,一众宗室子弟都对视了一眼。
最终公子傒之子嬴乾忍不住站出来道:“公子,这样不太好吧?公子政说到底还是王上之子,是你的兄长,一旦公子政出了事,王上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哼!怕什么?”成蛟昂着头道:“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父王是最疼爱我的。嬴政只是一个野种,贱婢所生之野种,他也配当我成蛟的兄长?”
“这……”嬴乾硬着头皮道:“公子,你这么做,可能会害死公子政的。”
“死便死了。你啰嗦什么?”成蛟不耐烦地道。
一众宗室子弟都对视了一眼,都想劝谏成蛟,奈何后者是一个犟种,不撞南墙不回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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