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甘依言给她检查,比起那些军医大夫不敢冒犯她的的谨慎,唐甘的检查可不会顾忌这么多,所以比较仔细一些,叶欢颜对此也习惯了,以前唐甘为她治伤治病的时候,也都是没那么多顾及的,本来嘛,医者面前无男女。
唐甘一番检查,面色尤为凝重,检查完后沉吟许久才慎重开口:“给你治伤调养的人只怕医术并不算高,不过也是用了心的,用的药虽重了些,可也对症,加上你这次应当是比较听话,恢复得不错。”
他这后面一句夸的话,叶欢颜听着挺惭愧,她当年被烧伤时有些疯,并不听话,让唐甘尤为苦恼,都还记着呢。
唐甘接着沉声道:“只是你说好的差不多了却也不尽然,有些病症表里轻重是不一样的,你这次是真的伤到筋骨了的,当时又血脉堵塞不通以至于僵滞无感,还能恢复过来是大幸,要是再严重些这腿莫说废了,怕是还得截了才能保命。”
他向来不是夸大其词的人,所以是真的严重,这种话也就他敢说,那些大夫和军医来看时,都小心委婉地不敢说的太过严重。
“你现在虽然恢复得不错,可已然是落下了病根,我一会儿给你扎个针活络一下,再开个药方给你调理,只是短时间内是根治不了了,你日后切忌不要再长时间曲腿或是跪着,阴寒潮湿的时节怕是会难受些,所以尤其要注意,还有,千万别伤着腿了。”
叶欢颜很乖的点头道:“好,我都记着,劳您费心了。”
唐甘特别无奈的叹息着:“你这丫头啊,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骨,这么些年多病多灾的,本就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,又是这样娇贵的人,应该更珍重才对,怎么就不长记性,非得这样造作自己呢?你是吃药没吃怕?还是仗着家里有我们这几个医术好的,你就有恃无恐了?”
这略显责备却尽是无奈的语气,就像是家里的长辈在念叨自家不争气不省心的小辈一样。
叶欢颜被这么一说,挺不好意思:“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心里难受就跪着,就想跪着算是自罚,这样才让自己好受一些,我知道错了,以后定注意些,您就别跟我计较了。”
唐甘倒也不是和她计较,本来以牙还牙伤腿的原因他听说过了,加上如今这局势,哪里怪得了这丫头,就是有些心疼她这样不顾自己娇弱的身子骨,也有些后怕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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