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付水阁后,走了好一会儿,元决都是满脸心事。
叶欢颜瞧着他这般心不在焉的,大致晓得他在想什么,便不说话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走着,任由他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终于,他停下了,叶欢颜也随着停下了。
他定定看着她问:“唐笙说医治过程会很痛苦的事情,你是否早就知晓?”
她刚才那神色,分明是早就有数了的,而且唐笙说的是再提醒一次。
叶欢颜颔首:“嗯,那日她就说过了,不过这也没什么啊,谁生病了医治时不会遭些罪?”
元决拧紧眉梢,沉声道:“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。”
既然唐笙说了是极为痛苦,那自然不会是一般的遭罪,他当年为了解毒治伤也经历过长达一年的煎熬,各种药浴针灸,其中痛楚他最终明白,不想她也经历他经历过的。
叶欢颜不甚在意的笑笑,问:“告诉你做什么?让你心疼我啊?你心疼了又能有什么用?难道说因为这样就不治了?”
元决一时哑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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