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桓听她这话,虽然确实是刚好一日都安排好了,可他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些堵心。
她似乎,真的对他们这桩婚事怀揣着按部就班的态度,除了该做的,就没想过其他,没想过他。
他有些暗淡,点了点头道: “嗯,那就这样吧。”
俩人一时无话,都开始默默地吃东西。
吃完后,俩人一起换了一身衣服,就一起去了李家,在李家待了小半个时辰回来,吃了午膳午后就又一起入宫给帝后问安谢恩。
然而帝后这个时候都没什么心情理会他们,所以分别请了安谢了恩,两位都赏了些东西就让他们出宫了。
谢桓和元倾城离开后,皇后又休息了一会儿,她这两日又病了,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,只是一些小毛病,心里受了冲击引起的心神不振。
可没过多久,元凌来了,且是阴着脸来的。
皇后瞅着他这般阴郁的脸色,忙问:“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元凌咬牙沉声道:“父皇刚才召见我斥责了一顿,让我回府闭门思过半个月,还传了口谕去李家,说李首辅不敬晟王妃,无凭无据的恶意指控王妃,是为蓄意针对,有不敬皇族之嫌,念起是丧女悲痛之下一时情急不予深究,但是要小惩大诫,所以罚俸一年,令其在办完女儿丧仪后闭门思过一月。”
皇后有些不可思议:“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,陛下竟然……这又是元决的手笔吧?”
上午元决入宫了,散朝后皇帝见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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