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颜眼观鼻鼻观心,微微噘着嘴,一副不服气又故作乖巧的样子,看着很欠修理。
他淡淡的道:“你真的越来越放肆了。”
刚成婚那会儿,挺怕他的一姑娘,这才过去与个多月,就敢呛他揶揄他了,看着半点都不怕他,明明他也没给过她好脸色,也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,让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肥。
叶欢颜摸了摸鼻子,嘟囔:“那还不是殿下宠的。”
她最近越来越放飞自我,每每在死亡边缘蹦跶,还不是他一直嘴硬心软,每次不给他好脸色,却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毛,看着凶,实则对她十分纵容,她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喜欢顺杆爬的性格,这是旧毛病,改不了了。
而且,也喜欢逗他。
元决蹙眉:“本王何时宠过你?”
叶欢颜:“时刻都在宠啊,要不是殿下宠我纵我,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天作地?”
他就是那种,打断腿警告N次,然而实际上实施零次的典型范例。
然后,也很护短,他不待见她是一回事,但是绝对会护着她,传说中的护内又不讲道理。
所以,她才能使劲作。
元决被她这根说法……说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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