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问题,叶欢颜慎重了些:“殿下问这个做什么?”
元决道:“想知道就问了,你是本王的王妃,来历总要心里有个数。”
叶欢颜想都没想就直接冷言道:“请殿下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元决问:“为何不能说?”
叶欢颜道:“不是不能说,是不想说,不愿说,何况,知道这个对殿下没什么意义,反正那个地方与这里并无交涉牵扯,殿下也难以触及,没有必要知道。”
元决仍有些不明白,听她这意思,怎么好似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世界一般?
叶欢颜本不想多说,可见他疑惑,鬼使神差的就解释了:“殿下知道春天的枝芽和秋日的果实么?它们应季而生,看似始终因果,可其实并无直接关系,我所来的那个地方与这里,便是这样的关系。”
解释完之后,她不由有些懊恼,不是恼他,是恼自己,与他说这些作甚?
真是多余。
元决听着,算是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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