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倾城闷闷道:“其实在我明白这个残酷事实的时候,我其实有怪过皇伯伯为何拿我做棋子,也怪父王为何明知结果却不阻止我和谢桓的婚事,任由我被赐婚给谢桓,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
叶欢颜挑眉:“如何想得明白?”
元倾城微扬起下巴,深吸了口气,郑重其事的道:“我生在皇室,生来便享受着尊荣与富贵,那么就得付出代价,而我要付的代价,就是我一生的幸福与喜乐,这样的情形,我并非第一个,也不是唯一一个,别人可以的,我为何不可以呢?”
叶欢颜尽管早就晓得元倾城骨子里的通透和清明,可是听她这样说,还是忍不住动容。
就像那句慷慨激昂的话: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别人都可以死,为什么我不可以死?
元倾城又道:“我喜欢他,是因为我知道我会嫁给他,便是明白了与他终究是不得终老的,也还是想着总归缘分一场不可辜负,既然这场婚事不可避免,那就尽自己所能让自己好过一些,总好过成怨偶。”
侧头看向叶欢颜,她很是沉肃冷静的道:“可是欢颜,我从来都知道我是谁,该做什么,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我,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能失去什么不能失去什么。”
叶欢颜缄默良久,才无奈的叹息道: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她自诩活得明白,可是元倾城也不差,难怪她们能够脾胃相投,她心理年龄都三十了,却和这个不到十六岁的小丫头这样投契。
说起年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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