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口时,她还忍不住捂着嘴瞪大了眼,很是难以置信。
叶欢颜的反应有些不对劲,她素来不是这样一惊一乍的人,不过突然听闻这样荒谬的事情,反应大些也情理之中,元决便也不疑有他。
“是父皇陷害还是别人陷害还有待商榷,只是当时查到了裕王与东启主帅来往的密函,皆是裕王亲笔,算是罪证确凿了,父皇丝毫不顾念与裕王一起长大的情分,查都不查便直接定罪了,而当时裕王亲率的大军与东启的战事也一再告败,更是坐实了裕王通敌的罪名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时毫不犹豫的笃定道:“但是我相信,裕王不会叛国。”
他那坚决笃定的神色让叶欢颜忍不住侧目,讷讷的问:“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
元决看了她一眼后,缓缓道:“他算是我的半个师父,都说我的骑射是父皇教的,可父皇哪里有这个精力教我这些?不过是空闲之余检查罢了,所以其实是裕王教我这些的,不止于此,他还教了我一些武功,以及调兵遣将兵法谋略的要素。”
他垂下眼眸,满脸沉痛悲悯的看着地上,抿着薄唇低声道:“我从来不相信,他那样一个赤胆忠心铮铮铁骨的人,会走上叛国之路。”
还是与裕王府本就有着百年宿怨的东启,这简直太荒唐了。
叶欢颜静默良久,咬了咬唇,迟疑的问:“那当年裕王府被灭的时候,你……有没有为他们求情啊?”
他摇了摇头,在叶欢颜见状想问为什么的时候,他道:“裕王府覆灭之时,我不在京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