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决道:“我派人去查账本的事情进行的十分隐秘,按理说元凌和谢桓不会知道,可他们为何会突然知晓此事,又在那一日这么巧与南蛮的人联手对你下杀手来坏了我的事的?”
叶欢颜倒也有些想不明白了:“这个……确实是奇怪得紧。”
为了混淆元凌和谢桓的视线,他一直在派人明着查当年的事情,便是处处碰壁也都没有收手,一副要大海捞针蛋里挑骨的架势,而追查那个幕僚与账簿的事情进行得却是很隐秘,起码她便是与他这般日夜相处,也只隐约猜到他另有打算。
而在他的刻意引导和遮掩之下,元凌和谢桓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他的真正打算的,便是能猜到,怕也不会这么快,哈干得如此巧合。
此事确实是古怪得很。
她不由怀疑:“不会是你身边的人背叛你了吧?”
元决不做犹豫,笃定的摇头:“不会,我的人都是信得过的。”
叶欢颜自然也知道晟王府的人都是绝对忠于他的,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,没真的质疑这个,所寓很是困惑:“那可就奇怪了,那会儿你装得煞有其事, 若非我与你日日相伴,看出你另有打算,追查不过是虚张声势,旁人怕是都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我记得当时元凌那副稳操胜券的得意模样,应当会不会想到你还留着后手,而且你是在京中就派人追查幕僚与账簿的,此事做的隐秘,离京南下后就没透露过半分,确实是没有理由会被勘破。”
他点头,面色犹疑道:“所以我很奇怪,谢桓忙着杀人灭口毁灭证据,盯着我的追查进展不放,元凌亦是没可能勘破我的打算,可他们怎么会这么快便反应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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