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了脸眯起眼:“你这是不信朕?”
元决淡淡道:“说实话,儿臣确实是不敢相信父皇,不过也不全是如此,前些日子儿臣收到皇姐的书信,姐姐信中言想见一见儿臣的王妃,儿臣本已经决定了寻个时间带着她去见见皇姐,而这次去蕲州途径武陵,所以,无论如何都是要带她去一趟的。”
皇帝一时愣着,竟不知为何有些恍惚,没有说话。
半晌,皇帝沉沉叹息,有些无力的道:“既是你姐姐想见她,那你就带她去一趟吧。”
元决有些莫名的扯唇淡笑着,仿佛意料之中,可眉眼间,隐隐挂着一丝讥讽。
皇帝没了继续和他掰扯个事儿的心思,便转开了话题:“这次蕲州堤坝坍塌,如若真的如朕的猜想,是当年有人在兴修水利时动了手脚中饱私囊,便其罪当诛不容姑息,你此去,定要追查到底,不管牵扯到谁,都得给朕彻查清楚。”
元决冷笑:“此事若是真的,那便不是下面那些人有胆子做得出来的,究竟会牵扯到什么人,父皇心中有数,儿臣倒是不明白了,你既然想要儿臣追查清楚追究到底,加个元凌来给我添堵作甚?”
皇帝不以为意的道:“他既这般费心的想去,便让他去又何妨?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他能翻出什么浪来?以你的能耐,便是有他在,也影响不到你什么吧。”
元决冷嗤一声,却是没再多说什么了。
他这个父皇的骚操作,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嗯,正是骚操作,这个新鲜词儿,还是跟她学的,挺符合他父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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