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目光移向前面的地图,一眼过去觉得眼熟,再仔细一看,这可不就是闽南一带的地图么?
之前她意图离开他的时候,看过闽南的路线地形,所以记得。
叶欢颜不解的问他:“你看闽南的地形图做什么?”
元决道:“蕲州的水坝坍塌,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,父皇让我负责此事,我便先看看地形图,权衡一下该如何着手,等春猎之后,可能还得去一趟闽南亲自勘察。”
叶欢颜了然,这事儿倒也不意外,去年蕲州水坝坍塌的事情虽然勉强算解决了,可堤坝还在那里塌着,总得补救回来的,不然留着一个破坝在那里不管,以后若有雨季便是水势难挡,那里周围一大片可得遭殃了。
而此事交给元决最合适不过,不管交给谁,都不能保证不会中饱私囊,复制前一个的惨祸悲剧,但是元决不会,他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,而在他心里,还是很在意江山社稷百姓福祉的,毕竟是他自幼刻在骨子里的责任。
不过她还抓住了一个重点:“春猎?又要春猎了?”
元决无奈道:“你这不是废话?每年春秋两次狩猎大典是祖制,这两年因为战事耽误了,去年的春猎又草草收场,今年定然还是得办的,不过也不急,这事儿最快也得三月下旬才排上日程,到时候天气暖和些了,你也能一起去,正好从青禾山回来的时候,还能绕道去一趟皇陵,带你祭拜母后。”
青禾山在京城西边,而皇陵在西北边,虽不算顺路,可是绕个道总好过在这里直接去。
叶欢颜笑道:“那也正好了,我也许久没骑马了,去年你送我的小乖乖一直拴在马厩里呢,到时候带去,你身体也好了可以骑马了,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赛马呢。”
元决闻言,有些许揶揄的笑着问她:“跟我赛马?这么想不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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