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颜道:“此事先后面再看,眼下先盯着出殡送葬的事儿,你和王叔商量着安排吧,别露出刻意之举引他戒备,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又把一心放在他身上了。”
“我明天就放出消息说我梦到了阿爹,阿爹梦中感念老国公的赤诚忠心,让我再添哀荣,所以我才让你替我和颢儿去送葬,再添景王叔和几个德高望重的宗室的人去扶灵,也是顺理成章。”
“好。”
有了主意定了章程,便不再说这事儿了。
叶欢颜这时笑眯眯道:“我刚才去看颢儿了。”
元决眉头一动:“他不是在学着批注政要?”
叶欢颜点点头:“是啊,我也看了他的批注,还真别说,你最近教的他长进许多,不过主要还是咱儿子聪明,年纪还那么小,就已经可以学批注政要了,我看了一下,见解虽然略显稚嫩,可也都不错,其他孩子这个年纪还在认字学诗文呢。”
满满的骄傲。
可也心疼。
她的儿子,没有童年。
元决说起儿子,也是挺引以为傲,道:“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在胤京作天作地呢。”
叶欢颜哼哼:“所以你闺女像你,作天作地,净会折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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