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颜垂眸苦笑,低声道:“同和不同,我自己也不知道啊,我这些年也没接触过什么旁的男子,也就……也就一个司徒征接触过几次,可你知道我对他的态度,我不愿与他纠缠,起初不知道他的心思还能态度好些,后来知道了就没什么好脸了。”
“至于宇文灼,我确实是与他多说了些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竟然会特意告诉他我是个寡妇,究竟是为了什么,我自己也整不明白。”
她想象一下如果是其他男子,哪怕是因为叶欢颜而态度和善客气,觉得那个人是个可怜人,她似乎也不会与这个人说那么多话,还把自己守寡有孩子的事情说给人家听,最多打了招呼客套两句也就好了,然后肯定敬而远之。
所以,确实是有些不同的。
叶欢颜摇了摇头,旋即了然一笑,讳莫如深。
元倾城正色道:“你放心吧,即便是有些不同,也只是如此而已,有些事情我自己心里还是明白的,知道自己该如何不该如何,不会什么都不管。”
叶欢颜问她:“那你且说说,你该如何,不该如何?”
这又问住了元倾城。
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不该如何,但是她知道,宇文灼是她该远离的,即便是她有什么别样的心思,也只是她而已。
她或许是守寡几年太孤单寂寞了,这一年又因为诸多原因,这方面的春心复燃,突然接触了个有好感的男人便心猿意马,其实算不得什么的。
她低声道:“我以后不会再理会宇文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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