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柯诚恳的望着她,目光很深,也很温柔,继续道:“因为没有理由,所以我心悦的只有你,是全部的你,无论好坏美丑,无论时势年岁,更不论生老病死,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心意,若是真能说出个理由来,定论出我喜欢你什么,那这份感情便不纯粹了。”
“不论是样貌,才情,出身,或是其他种种,若因其中缘由而生情意,便也不过是在衡量自身的前提下去抉择出来,自己觉得匹配的那个人,可人无完人,人也都是会变的,如同花无百日红,人的喜好也会变,但是人的本能不会,如同鱼水之间,鱼天生就是要在水里的。”
他说到此处,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诚挚和郑重,如同宣誓:“灵儿,我只是本能的心悦你这个人,无关其他,所以,也没有任何理由。”
人剖心的话,是最能打动人的,如今樊柯这番话便是剖心之言,灵儿听着,人便是怔住了,就那么看着他,许久。
心中的冲击自然是不必说。
她觉得,她真的一直以来,自己也低估了樊柯对她的感情。
她以为狠心冷情的拒绝了,他会收心,会知难而退,会回头去另觅他人,可他这样用情甚深,又如何能收得了?
用覆水难收来形容也不为过,泼出去的水,怎么收都是收不回来的,只能她一滴不落的接住,才不践踏他的满腔情深。
她突然红了眼,然后狠迅速的,眼泪就涌出来了。
樊柯见她红了眼,还落泪了,吓到了,忙道:“你……你别哭啊,我,我说这些话是让你明白我的心意,不是想让你感动而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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