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突然想看她别上花枝的模样。
忍不住道:“要不我把这朵花给你戴上看看?”
灵儿顿时有些局促:“这样不好吧?我现在一脸病容,也不适合别上这样娇艳颜色的花枝,太不衬了。”
她如今自然是未施粉黛的样子,而且因为受伤中毒,伤了元气未曾恢复回来,病容很明显,这种容色,一般是不好见人的,也就是他与她如今关系不同才不拘着。
这样的面容戴上花枝,不见得好看,估计会吓人。
樊柯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,认真道:“我觉得你现在的模样就极好看,清淡不俗,衬得起任何色彩,若说不衬,便是花色不衬你。”
灵儿闻言抬眸瞅着他,竟惊奇纳闷: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样油嘴滑舌了?这可不像你啊。”
这家伙明明是木讷耿直的人,不太会甜言蜜语的。
樊柯一副老实巴交的诚恳样儿,道:“实话而已,在我心里,你本就是最美的人。”
灵儿抿嘴笑了,竟是无奈极了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男人,挺矛盾的一个人,若说他老实木讷,其实他很精明生动,主要是对她真诚用心,多疑显得矛盾,其实说起来,就是和有血有肉性格多样的人。
灵儿把花递给他,道:“那你给我别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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