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柯虽然想她多戴一会儿,可是她竟然让他拿下来,便照做了。
将花拿在手上,灵儿琢磨了一下,对他道:“一会儿我拿回去,把它做成花干,然后放到香囊里给你随身戴着好不好?”
闻言,樊柯眼睛亮了,忙应下:“这自然是极好的,你亲手做的花干香囊,我一定片刻不离身。”
灵儿默了默:“那也不至于,洗澡的时候还是要离身的,不然弄湿就不好了。”
樊柯:“……”
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,总觉得灵儿这话有些微妙,毕竟扯到他洗澡的话题,虽然俩人关系如此了,但是都是以礼相待的,突然说起这种,莫名有些许暧昧。
灵儿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嘴欠了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一会儿都没说话。
尴尬。
气氛微妙了一下,樊柯果断略过去,主要是怕她面皮薄。
道:“我推你去那边看看菊花?”
灵儿顺坡下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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