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像,景王叔受伤是被他的侧妃刺的,而之所以如此,是他发现了其子姬赟勾结荣随之想要问责,那么此事便算是和荣随之他们有关,可荣随之不会让人暗杀你。”
“若是他的盟友上官铎或许会,可是现在上官铎被严密盯着,以子辰他们盯着上官铎的严密程度,他绝对没机会安排这些,所以,只能是别人。”
“想杀你的人本就不少,只是你一直在宫中没有机会,便是此前出宫也都是白天不好动手机,如今你半夜出宫去景王府,便及时派人埋伏于回宫的途中趁机出手,这才合理。”
叶欢颜揉了揉眉心:“那确实是不好猜了,等尸体查验结果吧。”
元决道:“只怕也不会有结果,若刺客是常年在郢都的人,难道还能凭借验尸的结果究其来历?”
叶欢颜不得其解:“幕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啊?如今郢都之中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应该知道我但凡出行必定防守严密,这样的刺杀不可能成事,还派个人来送死,总不能是想要赌一把吧?”
可这一赌,除了打草惊蛇,惊动她之外,也没什么效用。
元决思量片刻,眯着眼道:“可能是要混淆我们,转移我们的视线,趁机做什么事情。”
元决一说,叶欢颜也觉得如此:“可能是这样!”
随着,她又猜测道:“而且我觉得,此事极有可能与宇文烬有关系,他如今就在郢都,而且掩护他的人身份权力也都不小,他也能做这件事。”
“而且说实话,如今郢都想杀我的人不少是真,但是敢做的也没几个,先前那场震慑还是有作用的,既然上官铎排除了,最有可能的就是宇文烬,除非还有第三方暗中藏着我不知道的反叛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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