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氏笑哼:“我还不知道你?看着五大三粗的,竟然这样脸皮薄。”
明怀善咳了一声,继续吃东西。
潘氏惆怅:“不知道这次父亲回来,年后可还要继续南下,本来南边也没什么战事,父亲年岁大了,那边气候又实在不宜父亲康健,母亲和我都不想父亲再去了。”
“可父亲总说什么臣子之道,说只要君上有令,他只要有一口气,就不能只想着赋闲而不为君分忧,可如今天都变了,两位先帝都不在了,只怕君恩也不复以前,父亲着实也该歇歇了。”
明怀善状似漫不经心的笑笑:“谁知道呢,宫里那位公主掌控欲这般强烈,才刚上位就推动了安王反叛肃洗朝堂,杀了那么多先朝的臣子立威,接连的举动来看,性子实在难以捉摸。”
“岳父一心为国,也忠于两位先帝,若是回来了,定然会不满于璇玑公主如今让胤太子主事的行为,只怕也会为她所不喜,如此,便是岳父想回南境,也都不一定能如愿。”
闻言,潘氏面色有些不安,道:“那我得和母亲商量一二,等父亲回来,让他不要多管这些事儿,反正宗室之首的景王爷都不管此荒唐之事,满朝的人也都默许,何况那还是陛下的生父。”
“局势如此,父亲又如何管得了?那位公主实在狠辣,我想想上个月邢台那边连日的屠杀都心有余悸,可不能让她发难父亲,父亲年岁大了,经不得折腾了。”
明怀善无奈道:“岳父那性子,只怕你也是劝不得的。”
潘氏执着道:“那也得劝,为人子女,可不能看着父亲做些不该做的。”
明怀善叹了一声,也就不劝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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