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决冷呵,可也面色稍霁。
司徒征突然就跪了下来,这让夫妻俩都微微吃惊,不过元决还以为他又执拗那些事,脸色顿时沉了。
然而司徒征开口便是:“舅舅昨日说的话,我回去想了一夜,已经想明白了,觉得舅舅说的都对,所以特意来叩谢舅舅的苦心和教导。”
嗯?
夫妻俩都又惊了一下。
这么快?还以为得好一阵子才够他想明白呢。
对视一眼,元决才看向司徒征,拧眉问:“你真的想明白了?”
“是。”
元决问:“想明白了什么?”
司徒征像是死了心一样,面如死寂的低声说:“我不该罔顾母亲,去惦念不该惦念的人让她失望痛心,也不该罔顾郡……姨母,让她难堪,以我一人的私心让她们姐妹有了嫌隙,而我……”
“舅舅说的对,我既然心系她,就该为她想,她既然心中有宇文灼,与宇文灼两情相悦,就该为她想想,以她的幸福为首要,而不是只想满足我自己的占有欲让大家都为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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