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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州。
元决刚听完墨玄禀报军中的情况,又和墨玄吩咐了些事,等回到住的屋子时,刚还在的元倾城已经走了。
叶欢颜一脸蔫吧丧气的样子趴在软榻的小桌边,恹恹的,仿佛没了半条命。
明明如今已经是春夏交替的时节,而这一带如今已经步入初夏了,天气不凉,可她却披着一件披风,把自己裹得紧紧的,这一身打扮,加上那恹恹的面色,仿佛生病了,可她不是生病了,是见不得人。
元决刚走进内室,本来还趴着没精打采的她立刻看了来,看到他,眼神顿时就跟刀子似的。
他顿时满腹无奈,抬步走了过去,刚走到她边上,她就腾地一下坐直身体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怨念十足:“都怪你,我刚才被元倾城笑话了。”
元决伸手揉了揉她的鬓角,挑眉问道:“她还真敢笑话你?既如此,不如我帮你教训她一顿出出气?”
叶欢颜抬手拍走他的爪子,气结:“你滚,这种事情你好意思教训人家?而且我这副样子,被笑话不是很正常么?你还想教训她一顿?罪魁祸首是你自己,真要为我出气,还不如你自己教训自己一顿。”
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饿狼发狠似的没个节制,把她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,还弄了那么多痕迹,她至于这幅样子被元倾城笑话?
她都没脸见人,这不,本打算就在这里待一夜,今日就返程回庸冥关,就因为他这只禽兽昨晚干的好事,她现在身上还难受的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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