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鲁镇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但剩下的人依旧在双目通红的竭力厮杀,老式的铅弹步枪,手斧、匕首、长刀、单手剑、巨锤,所有能想到的冷兵器和堪称古董的老爷枪。
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,一如赤裸裸的屠杀,无论是年迈无力的老人,悲伤无助的女人,还是嗷嗷待哺的幼儿。
在亚当冷酷到绝情的命令下,所有人通通被杀死,他们的尸体在亚当命令下被拖到格鲁镇中央的教堂广场上。
当最后一声枪响结束后,教堂广场上已经堆满了尸体,层层叠叠如一座小山一样。
踏着鲜血的泥泞,亚当来到了教堂门口,推开门,屋内的景象顿时映入亚当眼帘。
一个女人,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人。
牛奶般洁白细腻的肌肤,纯紫色仿佛会发光一样的披肩长发,柔软无骨的腰肢,修长笔直的大腿,无时无刻的散发着诱惑的味道。
她背对着亚当,在她脚下,神父打扮的壮汉被挖掉了双眼,割掉了舌头、斩断了四肢,而他的表情却露出一种迷醉般的愉悦感,仿佛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一样。
教堂后墙,一个全新的,矗立在一个碎裂雕塑之上的紫色的徽记岂立在那里,显眼无比。
这是色孽的标识!
“惊喜吗!?还是意外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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