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!不好了!”
神情略显慌张的信使闯了进来,打断屋内已经演到高潮的主仆相得戏码,神色惊慌不安地道:
“安萨领那边的人打过来了,已经拆掉了谷地入口的所有岗哨和驻所,离剑兰城只有五十里不到了!”
“……”
回想起安萨领那只撑了五分钟不到的城墙,仿佛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了个结实,安戈洛勃然而起的热血呼啦一下直接凉透了。
只见他朝着一脸懵逼的科尔公爵尴尬地笑了笑,指了指身上已经拆了一多半儿的绷带,硬着头皮道:
“那个……大公,我伤还没好,您看……要不……”
……
“您看……要不就先打到这儿吧?”
亲眼看着最后一批岗哨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壮汉淹没,罗伯苦着脸对威廉劝道:
“我觉得,您可能是对我们恩维公国产生了点误会,对于那位尊贵的王后陛下,我们绝对是礼遇有加,一直不敢稍有怠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