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后,威廉抬头看向了对面那支唯一还没散去的军团,勾了勾手指头,有些瓮声瓮气地邀战道:
“你~过来啊!”
中了威廉的一阳指和狮吼功后,女大公闻言不由得浑身一震,面甲覆盖下的双眼中,骤然浮现出了一抹浓重的苦闷之色。
她完全不需要回头也能知道,身后望向自己的眼神会是什么样的,那一双双眼眸,必然和过去一样满是期盼,但和过去不同的是,这次他们恐怕并不是希望自己能够击败对手,而是盼望自己能直接投降……
即使狂战魔的血脉一燃再燃,不断催促着她上前决死一战,但不管是城头那片由无数雷电组成的瀑布,还是被对面这个单手接住了撞城锤的可怕男人,都在不断地朝她泼着冷水。
不管心头的战意有多么炙烈,但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两个几乎无法理解的场景,沸腾的热血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自动降温,直到最后变得冷如冰水。
要不就……就……投了吧?
无论塞拉怎样在心中咒骂“怯懦”的自己,但这个投降的念头,就好像一只钻进了她脑子的耳虻似的,嗡嗡嗡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这只耳虻的嗡嗡声越来越大,最后甚至落了下来安家落户,彻底化为了一道死死地扣在她心头的魔咒!
作为以风格粗犷蛮横著称的标准“北境公国人”,打架斗殴对女大公来说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,甚至从她还是个小孩子时,就已经开始三天一小打、五天一大架了,成年后经历过的大小战斗数都数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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