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桐木镇地处最西,是块硬骨头,不说旁的,就咱们郑家,你们薛家,咱俩当着公职,不还是一样要被家族左右。”
是啊,身为一镇之首,连纳妾这种事,都得听族里的安排,这些年陆陆续续给他送了得有几十个,要不是他想办法挡了,他夫人也没有今天的清净日子。
也因为这事,他在这镇子上也没什么话语权,当家的明着是他,实际是郑家的族长,他叔公。
薛勇这么多年没成亲,就因为八字克了族里后生的前程,不能有后。他外表光鲜亮丽,县衙主簿的小舅子,混着个捕头,一年光俸禄加上供的,也几十两银子,可年近四十,连个家都没。
“县衙一纸公文,还不如世家族长一句话好使。”
“官府的政令律法,都比不上神婆的妖言惑众。”
“县令早就想惩治惩治,只是找不到突破口。”主簿狠了狠心,“左右这些年的气也受了,你姐姐若真能有孕,姐夫我可不能让儿子也跟咱们一样看人白眼。现下大旱,正是谣言猖獗的时候,既然桐木村送上门来,就先拿他们开刀。”
“要能挫挫这些世家的锐气,一来给县令递刀咱们往上升一升,二来,你姐姐的日子,以后也过的舒坦点。”
薛勇当即明白了:“我这就去桐木村。”
“去吧,说话客气着,另外把那个姜大,你不是说身手很好,招来给你做个帮手,护着你姐姐,有他小媳妇在,也不怕他有二心。咱们要走出这一步,得防着家里反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对了,那姜有志怎么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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