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“哗啦”一声,男人扒着岸边从水里跃出来。
就见篝火的映衬下,小媳妇脸红成了虾米,慌乱地看了他一眼,视线直愣愣留在他身上,随即慌张地低下头。
他眉头皱地死紧,周身煞气骤然打开,四下巡视一圈,没有人来过。
姜戎城放下心,过去试了试她的额头,田小暖把脸埋的更深了,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,浑身滚烫。
“怎么在发抖,冷吗?”
田小暖尴尬摇头。
姜戎城蹲下来,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:“再等一会儿就回家。”
田小暖想问里面的情况,姜戎城看起来要着急回去,没等她写字。他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拖着一捆细竹竿和一捆藤蔓。
他将一粗一细两根竹竿套起来,掌风拍下去,啪地一声,细竹竿没进去,一层层打通竹节。
依法炮制了很多根杆子,田小暖明白了,他想接个管子,把竹竿扎进石层里,把水引出来。这怎么可能呢,岩层那么厚。
姜戎城来回几趟,做了一个向下延伸的细管子,一头扎进岩壁里,一头管口封死,斜向下伸进水底。她明白了姜戎城的意思。
原来姜戎城找到的风口只有一指直径,可以通到石壁内里,削开的竹尖伸进去,固定,刚好能接到滴下来的泉水,水滴顺着从细到粗的竹管流出来,直到流到最后一节密封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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