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犬戎人?”
姜戎城:“不是。”
“既然不是,他们为何告你?”
田小暖紧张的心肝乱颤,唯恐姜戎城暴起把县令给杀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就听姜戎城平静道:“回大人的话,一个月前,村里因为神婆算命,认为天旱是内子所为,设计把我困在祠堂围杀,放火烧房子欲杀我妻子祖父。”
他一字一顿道:“村里为了一击必杀,三四十人车轮战围杀我,他们声称是混战时看到我身上有纹身。”
县令问:“有吗?”
姜戎城抬手就把裤腿撕开了,田小暖心揪起来,低头一看,两腿各撕一个口子,皮肤平滑,没有任何纹身,也没有疤痕。
“你胡说!”谢老头被人压在土里,艰难抬头,咬牙道:“大人明鉴啊,他肯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挡住了,您再看看,一定有,我亲眼见的。”
“把他嘴堵上!”
师爷只想把这些人都收监发配,什么时候闹不好,偏偏上赶着把县太爷找来闹事儿。
县令把村长叫来:“朝廷明令禁止家族私刑,政令一年下五次,为何不听。”
村长后脊梁骨发凉,紧张地擦了把额头的冷汗:“大人明鉴,族里人多,若是彻底废除刑罚,只怕管不住人,族里老人多,家法传了几十代,违背了愧对祖宗,不违背又违反朝廷律法,草民们着实是有难处。”
县令沉吟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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