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眉眼很深,不说话的时候外人根本分辨不了他是什么意思。
村长发话让田小暖试试,村人也就被劝着散了,临走的时候还不甘心地瞪她。
田小暖总觉得有点心慌,这里的人这么信神婆,为了活命杀人鞭尸都干得出来,会这么容易被她忽悠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算了,她这都有被害妄想症了。
田小暖坐在男人手臂上,颤巍巍被带回了家。
姜爷爷年轻的时候行过伍,会一手简单的治跌打损伤的医术,给村人治病基本不要钱,很受尊敬,年前上山采药摔断了腿,卧病在床,估计这会儿在在家等着孙媳妇回去做饭,不知道人被抓了这回事。
两人刚到门口就见院子外围了一群人,田小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男人重重放到地上。
然后就见人堆里,行将就木的老爷子在地上躺着,身边扔着陈旧的被褥铺盖。
姜戎城阔步过去,一脚就把正跟老爷子撕扯着夺包袱的中年男人踹出两丈远。
“姜大,他可是你二伯,你干什么!”
旁边的胖女人气势汹汹扬着扫帚冲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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