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?谁在说话?
田小暖动了动,灼烈的痛苦铺天盖地碾压过来,神魂仿佛一下子归位,巨大的生理痛苦下,什么思绪都不存在了,只剩下来直白的哀嚎。
她原本也不是特别能忍疼的人。
以前试验田里被玉米叶扎一下都能掉两颗金豆豆。
更何况现在比扎一下要疼千倍万倍。
干燥的山洞里,正在烧火煎药的男人似有所感,拖着一条断腿起身走向床铺。床上的女孩脸上皮肤烧的纠在一起,像个五官扭曲的丑八怪,张嘴只发出几声“呵呵”的气音。
大脑意识里,田小暖早就疼地满地打滚,然而她的身体被白色棉布包裹的严严实实,像木乃伊一样,只露在外面的指头动了动。
“丫头?”
男人唤她。
没有回应。
身边的女人走过来看了看:“应该是太疼了,意识还没醒,身体自然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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