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日姜有志被打伤的阴霾好像被驱散,并没有给村人留下多少警惕心。
姜老二蹲在外围,死死地盯着手舞足蹈的神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村长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嘬旱烟,街溜子姜富贵凑过去:“二叔公,你说这姜大,不会真回来报复吧。”
被村长冷漠瞥了一眼,他一把拉起袖子:“哼,来了也不怕,他要是敢来,我姜富贵一拳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“行了,省省吧。就你那两下子,还不够人塞牙缝的。”
姜富贵不显摆了,讪笑两声,那天祠堂里围攻,他是喊得声最大的,但是没真往前凑,后来见这么多人都打不过姜大,早早就跑了。
他就是怕,要是姜大真回来,找他还不是一找一个准。
见村长起身往回走,他忙跟上去:“二叔公,你听我说啊,咱上县里告他吧,到时候他成了逃犯,还是犬戎来的细作,保证他不敢再在村里露面。”
“府衙是你开的?想告就告?这一天天的!”村长嘬着烟没理他。姜老二眉目沉沉地从他俩身边走过去,见到村长连声招呼都没打。
村长皱了皱眉,从祭祀点回去,路过村口的几户,下意识撩起眼皮往姜大家看了一眼,只这一眼,人就定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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