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还是说是韩非给的?”韩飞飞想了想,说。
她肯定是不能直接出去说这些东西都是她给的,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脑袋里还有兵书这种涉及军国大事的东西,那可真是危险了。
她得保持好自己小透明的身份,让别人都忽略她,虽然已经有几个人知道他就是韩非,但是——
咦?能不能说是李璟写的?
“可行,但是得确定不让人知道你就是韩非,”韩侍郎思考了一下,“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你是韩非?”要是有比较危险的人知道,那肯定就不能再用韩非这个名字了。
“爹爹,知道韩飞飞就是韩非的人我知道的有四个,你、我、李璟还有北戎的安吉。”
韩飞飞算了算,人不多,就连点秋也不知道,但是这廖廖数人中有一个安吉就等于她的处境会很危险,而且她感觉瞒不了多久,毕竟她以韩非的装扮进了侍郎府,很长时间没以韩非的身份出来。
“不如这样,我去找李璟,让李璟说是他写的,然后由他把兵书呈给皇上,那样他再用兵书,也是比较正常的了。”
为什么不说是她爹爹写的呢?一方面她爹爹韩侍郎是文官,对于军事有研究的话听起来就不正常;另一方面,大多数人看来兵书是爹爹写的,但是像北戎、或者其他知道她是韩非的人,肯定会把兵书和他牵扯上。
韩飞飞想出了她认为比较稳妥的办法,就是直接不让别人知道自己能写兵书,李璟肯定也会为她保密,那么只能写诗的她应该会比较安全。
“可行,你整理完之后,不要自己去交给李璟,到时候被别人查到,也会起疑。”韩侍郎听了韩飞飞自己的想法,思考了片刻,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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