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请留步!”伙计喊到。
“何事?”
“恐怕公子是初次参加清风楼诗会,”伙计解释,“清风楼诗会,三年一度,凡是参加诗会的公子,都需要作答一题才可入内。”
“什么题?”韩飞飞心想,清风楼的东家倒是十分有想法,来参加诗会的都要留作品,说不准春围结束就有状元、探花墨宝在此,清风楼必成各地文人士子来京必打卡之处。
“不限诗词,不限五言七言,只需应题即可。”楼中走出一行人,其中一位迎上来说到,“公子是本次诗会到场学子第一位,今年题目便在此。”说着遍将韩飞飞的视线引向一侧。
只见大门一侧,立着一块一丈见长的石碑,上面盖着红布,男子上前一拉,红布落下,只见石碑上圆下方,似一轮圆月正巧停在墙头。圆月中刻着一个大字,正是“春”字。
“春?”关于春的诗句韩飞飞自己作不出来,奈何也读过十几年书,眼珠一转,脑海中浮出好几句。
“正是,鄙人是清风楼掌柜李谦,今年的三甲可是有当今圣上赐下的山影屏,清麋书院院王长院亲手写的经义注解、前朝画师李徽年的《春居图》。”李掌柜骄傲的说,“请问公子贵姓?”
“韩非。”韩飞飞脸不红气不喘的借用了法学大家韩非子的名字。
“韩公子,明日清风楼会将此届佳作刻于此碑,以供后人品读。”李掌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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