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飞飞来到书中之后,爹爹是靠自己的奋斗当上侍郎一职,往日不结党不营私,家庭生活条件仅是富裕而已,还没有零花钱能让韩飞飞去一趟明月楼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,明日我必赴宴。”韩飞飞对美色美食都是毫无抵抗地,更别说是两者同来了。
“春闱在即,韩兄没有参加吗?”简琛在一旁问。
刚才韩非说自己过两天要继续游学时他便心生疑惑,以韩非的文采,通过乡试必定不是问题,但又为何未参加今年的会试。
“我未参加科举,”韩飞飞临场编造,“我是小乡村中人,从小父母双亡,被义父所救,便跟随左右,我今日背诵的所有诗句,都为义父所作。”
韩飞飞一下子多了好多名人干爹。
“义父厌倦官场,淡泊名利,便命我不可参与科举。”韩飞飞继续发散思维。
要让她现在爹爹听到,非得气病不可。
简琛听到这一理论感觉韩飞飞收到了不公平待遇,“韩兄亦无心科举?”他问,“空有一腔抱负,却无处施展,韩兄可甘心?”
我哪里有抱负,韩飞飞听到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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