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行。
韩飞飞突然感觉前面又上来一个赶车的人,马车依旧在往前走,韩飞飞索性躺在了马车里。
现在没有办法,最好的方式就是先休息好。
要是爹爹在北戎手里,那她就好好听安吉的话,总之先保住一家人的性命。
要是爹爹没有被抓,那当然最好,她忍辱负重,说不定也能和点秋逃出去。
韩飞飞招呼点秋也躺下,这辆马车也挺大,并排两人也还能躺下。
连续两天奔波,又碰上被抓被刺激,从来没这么苦过,累极的韩飞飞闭上眼就睡了过去。
旁边的点秋见自家小姐睡了过去,自己肩负起了守卫的重任。
万一北戎哪个人上来可就糟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是不安,梦境一个接一个,一会是下大雨,一会是爹爹满脸是血站在跟前,一会又是陆远和她坐在一起吃晚饭。
韩飞飞好像是被梦魇住了,醒来看看车顶,浑身无力,眼皮沉重,闭上之后又是一个梦接一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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