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听说沧州军多年来护卫沧州,沧州也繁荣太平,却也不见梁王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所以,爹爹放心啦,我们先赶到兖州救灾才对啊!”
“飞飞,不能妄议朝政。”韩侍郎听小女儿竟然直接说梁王的事情,忙让她停住。要是被沧州军听到了怎么办!
韩飞飞吐了下舌头,她也只是想要爹爹放心啊。
“爹爹~”这个问题撒娇必能解决,“我之前去梁王府,自称是爹爹的远方亲戚,进京投靠爹爹,然后名字叫韩非。”
韩侍郎点点头,“这自称是远方亲戚是对的,但是你怎么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名字的?还韩非,你不知道最近出名的大诗人也叫韩非啊!?”
“爹爹~人家自己一时没想出来别的名字嘛!”韩飞飞可不敢说他就是韩非。
“好好好,”韩侍郎经不住小女儿一再撒娇,笑着说,“就这样,这两天委屈一下,等到了兖州就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,爹爹。”韩飞飞笑着跟要出车厢的爹爹挥了挥手。
问题嘛,一个一个解决,先把身份问题搞定了,其他一个一个来。
一转眼就是三天过去,车队再过两日就会到韩侍郎与陆远兵分两路之地。
傍晚,队里众兵士各个脸色凝重,低头赶路,没有一丝额外的声响。
韩侍郎从车厢中走出来,坐在赶车的韩成身旁,双手握拳,汗珠一滴一滴从额头、鼻尖滴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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