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韩非不在侍郎府里?”丞相府一书房中,蔺博文双眼发红,拍案而起。
“是,”对面汇报的小厮战战兢兢,抬眼飞快的看了一下自家少爷,忙低下头来回复:“小的昨日派人夜探了韩侍郎府,去的人回复府中只剩四人,并没有年轻男子。”
前几日侍郎府大小姐进宫,来来往往进出的人有些多,他便只让人盯劳了侍郎府的两个门。昨日听下面人汇报,说韩非主仆一直没出过门,察觉有些异样,才派人去侍郎府里查看,果真出了问题。
“所以说,现在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哪里?”蔺博文站直了身子,眼含怒气地看着小厮。
“是,小的无能,”小厮头低的更深了,“小的派人问了附近的人,都说没有看到韩非两人。”
“你不只是无能,你还愚蠢!”蔺博文拿起桌上的折扇一敲,“还派人去问旁边的人!深怕别人不知道我在找他们吗!”蔺博文一真无语,这下边人是怎么办事的,怎么如此猪脑子。
见少爷发怒,小厮慌忙跪下,“都是小的的错,小的大意了,请公子责罚。”
见状蔺博文一阵叹息,“罢了,你先起来吧。”
诗会那日回来,他想要送给父亲的《春居图》没有送到不说,不知谁将他在诗会上的表现说给了父亲,不仅没得到夸奖,还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番,真的要气死他了。
京城的人都知道,他虽然有些纨绔,但学业都是名列前茅,只是不善作诗而已,却被父亲批评不学无术,难成大气。
还拿他与韩非相比,说他和韩非相差万里,夸奖韩非才华横溢,才气过人,更是诗会第二天就在宁远书局拿来那《明月几时有》,天天品读韩非的诗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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