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云锦三个字一出,现场看戏的其他贵女夫人们纷纷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这连云锦可是好缎子,就连本夫人也只有一匹,都舍不得用来做衣服,还留在那呢。”
“呀,那这个沈姝一个庶女,怎么会这么奢侈,用连云锦来做绢帕,这其中,怕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都说到了重点。
沈姝是庶女,即使是沈家人,可是也犯不着用这么名贵的缎子做绢帕吧。
人群中的赵飞月皱起了眉头,心道这难道是沈盈凝故意逗她的?
其实,这根本就不关沈盈凝的事儿,这个绢帕的确是沈盈凝让归雁阁的眼线在沈姝的房间的偷拿出来的。
只不过,沈姝早有准备,用库房里以前剩下的名贵缎子边角料做了一个绢帕,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这场戏。
而沈姝刚刚一副困惑且不明白的模样,只会让人更加相信她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庶女,不然她若知道这个是连云锦,恐怕早就说出来自证清白了。
这一下,曹贵妃倒是也有些迟疑了。
随后她对着梅姑姑摆了摆手,示意她先退下。
“太医说七公主应该是一炷香之前被推进水中的,沈姝,那本宫再问你,一炷香之前,你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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