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笑了笑，“是啊，她只是个婢女，不过却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茯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，也没有再多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碧落回到了荣春堂，将送沈姝一路上发生的事儿告诉了老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，二小姐一路上都很安静，并没有因为熬夜抄经文表现出什么不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满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知道了，你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落起来了，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似乎是还有什么话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看出了她欲言又止，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碧落，你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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