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沈姝没有回答过一次,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这艘小画舫上,时而端起茶杯饮一口,时而看一眼四周风景,就好像是这的一个过客。
有人见沈姝从未主动回答过诗词,便偷偷对沈嫣儿问道,“沈四妹妹,你家二姐上次不是还在赏花宴会上拔得头筹,怎么今日倒是如此安静。”
沈嫣儿抬手抚了抚头上金贵珠钗,轻哼了一声道。
“上次她得了头筹,那是她走运,要不是我大姐姐当时手腕受伤,也轮不到她上台呀。”
有人附和着沈嫣儿的话,“没错,就是就是,要我说,你这个二姐姐真够有心机的,估计早就在私底下学了许久的画了,指不定你大姐姐手腕受伤这件事都和她有关呢。”
在众人对沈姝嘲讽相对之时,有一个坐在画舫角落里的白衣女子,她眉头紧皱,时而看一眼沈姝,时而看去那些叽里呱啦个不停的小姐们。
如此的闲言闲语,就在画舫之间流传而出,一时间,大家都在嘲笑起了沈姝。
女官这边自然是听得见这些话语的,可是却没有替沈姝说过半句,只是由着那些人继续对沈姝冷嘲热讽。
倘若不是沈姝的抗压能力强,估摸着早就在现场崩溃了。
君长欢皱起眉头,可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君亦淮更是没有言语,只是盯着沈姝的方向,眸光越来越幽深。
赛诗会进行了半场,大家也要休息休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