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过去就好。”
寒蕊和蓝风都有些不放心。
“小姐,属下还是跟您过去吧。”
沈姝扬唇笑了,笑意颇为冷嘲。
“身处京城城门外不远的天子脚下,他如今亦是阶下囚,还能对我做些什么。”
寒蕊和蓝风对视了一眼,都不再说话了。
沈姝收住笑,缓缓抬步到了那人的囚车面前,盯着里面之人,幽幽道了句。
“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睿王啊,你可有想过,自己会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?”
囚车里的男子,终于抬起了头。
不过他抬不抬皆是一样,他人看到的都只是他乱糟糟的头发,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和神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