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“怎么可能!他居然......我输了?”
“失眠了!该死,都怪这个可恶的南方人!有什么了不起!不就提前比我早掌握了火球术,赢了赌局么,值得一大早就那么兴奋的敲我房门?我都还没睡醒!又不会赖账!可恶,不就是一天的女仆服务嘛!把我当什么了,唐吉莉·莱茵·玛法岂会是言而无信之人!”
“该死,十二点一过居然敲门让我去他的房间......”
“这人还蛮有趣的,就是有点呆,似乎有心事!在想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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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沙特尔他居然曾经是奴隶,在角斗场生活了三年,难怪对珊妮那么抗拒,她家就是开角斗场的,还好我家不是!不对,我为什么会庆幸?......”
“塔主表扬他了!这意味着就算是塔主,也对卡沙特尔的进步赶到惊叹,这就是天才吗?现在我只能望到他的背影了!以前,我还和他......唉!”
“噢!他今天居然在走廊向我告白了!无所不能的悠哈拉,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而且,好像珊妮也听见了!好烦,她会祝福我们吗?”
......
由于唐吉莉不是经常写日记,只有在值得纪念或者有意思时才会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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