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触手可及。
菲尔法瑞尔对黑色幽默摇摇头。“看起来不怎么好,密儿——别管我的头衔了。
姑娘,是我呀,菲儿。你的老朋友,不记得了吗?”
“陛下,”阿拉贝的女仕领主固执地说,“我感觉到你并不是一个人。”
这回轮到拉斯彼拉叹气了。“蜜尔曼,”她说话的时候略为露出有些厌烦的口
吻,“只是我们两个人。把脚搁到桌上,给自己的高脚杯斟满酒,告诉我们:
阿拉贝的进展如何?”
两声沉闷的响声之后,一双沾满泥泞的鞋底忽然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内,翘起
的二郎腿显露出优美的曲线。一团金色的闪过,烛火也为之摇曳,此时,密尔
曼从视线外的桌子边缘抓起了一个男人使用的高脚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