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道瑞斯靠在银椅上,喘着粗气。几十年来第一次,一种不熟悉的情感填满心
胸:痛苦。他强行将其施加在人彘上,身体因为放松而颤抖,但是一部份这种
情感仍然存在。其感觉就像心中插着一块冰冷的银器。
在他的卧室里,人彘坐在地上,将膝盖顶着瘦骨嶙峋的胸部,把翅膀紧紧地折
在了背后。它像受伤的小孩一样滚来滚去,一边呻吟一边抽泣,每次闭眼都有
泪水涌出。
耶拉说的是真的——斗篷这么说的。
我知道,安道瑞斯回答道。
判决并不公正。
我知道,但这就是……法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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