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，对方把尾巴清扫得太干净了。以前只是觉得凤家野心很大，只是按照最近的事来看，是凤家也不奇怪。”余怀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他睁大眼睛：“二长老当初还和凤家家主以及凤天来往密切，当初阿翎去死亡幽谷之前，他们还见过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余念一早就查出来了，只是当时他想要知道自己长子的下落，所以不允许余念把事情闹得太过了，这件事最后被压下了。只是余念并不知道他让人继续查这件事了，只是当他的人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时很快线索又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不信任凤家，这也是为何凤家明明和玄东相隔不远，可有任何事他都不会找凤家人帮助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凤家有嫌疑，自然不能放过。”余寅不看重名利，却不允许有人踩着他的家族上位。凤家企图想要取而代之，那也得看看他们答应不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我的人一直都在查，只是对方太狡猾了。”余怀明无可奈何说道：“那么长时间过去了，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寅闭上眼，脑海中想起了自己看的关于凤家的资料，他突然睁开眼，说道：“我们都把视线放在凤天身上，却忽略了凤家的凤落和凤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，凤落那是一个没脑子只知道胡闹和胡作非为的废物。至于凤婳，她倒是有几分小聪明，只是这样的小聪明在阿翎跟前压根不够看。若她们真的有问题，阿翎和余念早就看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寅听了后，忍不住觉得余怀明有点天真，他说道：“若她们真的这么容易被你看出，事情就不会如此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觉得余怀明这家伙像老狐狸，有时候又觉得这家伙真的很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怀明想起了大大咧咧像是疯丫头一样的凤落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心机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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